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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与子,孰为亲?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后来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,我才知道答案,可惜已然太迟。权力之争,宗室相残,何况假子?若能安居一方建功立业,余愿足矣。”
我是刘封,荆州长沙人。我本为罗侯寇氏子,因父母早亡,因往依舅父樊城县令刘泌。因于宴间取厨役所遗之肉而食,为刘备动问:“见肉落地,不去灰沙,不责下人,随口吞食,是何意也?”我以仁义之说答之,刘备大悦,遂收我为义子,改名为刘封。众人皆说我器宇轩昂、勇力过人,而且性情刚烈,历数博望、新野、赤壁诸多战役。伐蜀之时,我率兵协助诸葛军师,战而胜,被拜为副军中郎将,于建安二十四年与孟达共驭上庸守备。
尽管我也算有仁义之名,亦有数战之功,更与我主有父子之情,却背负无数骂名,为人所鄙夷叹息。问其缘由,正是我对关羽被困麦城见死不救,导致其兵败身亡。凭良心说话,孟达挑拨是一个原因,但究其根本,亦是上庸紧要,而荆州必失之势使然,若我引兵东向,则举郡皆不得归矣。轻重缓急,岂是一个孟达能挑拨的?
是的,凭心而言,关羽那句“兄既有子,何用螟蛉”时常让我耿耿于怀,但还没到让我失去理智的程度。只是我常常在想,义弟、义子,到底谁亲谁疏?直到最后,我才知道答案,或许我更该和关羽这位叔父一起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被逼到“悔不听孟子度”之言的绝境中。
假设我还活着,假设我还能建立功业,虽然只是假设,在《三国传奇》中却梦想成真。随着三叔张飞被取调往玄德村招募新兵,他的司隶校尉之职由我接任过来。司隶校尉拱卫京畿,值此非常时刻,父王更是将成都精锐尽付我手,令屯扎于成都东大营,镇守蜀中要道。如此信任,岂不令我感激涕淋?可笑曹魏还派密使暗中招降,其不闻“疏不间亲”,这不是来找死吗?
各位成都的蜀汉勇士们,我刘封可是你们名义上的顶头上司哦!跟着我好好混,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建功立业、封爵荫子! |